曾煥龍的接班之路,和多數企業二代非常不同。
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是,他沒有一開始就走進家族企業,而是選擇先在外自行創業,直到自己創立的公司與父親創立的公司相去不遠,才將兩家公司合併,更在接班四年內創下540%的驚人成長。曾煥龍還持續引領創新,導入數位科技、翻轉業務邏輯、開發獨特產品和永續解決方案,每一步都在挑戰切削油產業過去數十年以來的行業習慣。
乍聽之下有點「叛逆」的接班經歷,其實每一步都是在為更好的傳承做準備,因為在曾煥龍的人生裡,從來沒考慮過「不接班」的選項;那不只是家族事業與文化的傳承,也是一種「承擔」的選擇。
敢於承擔的霸氣:
追求創新,也要有「容錯」的韌性
「我其實並不喜歡這個產業,但是我嘗試在這個行業裡找到樂趣。」曾煥龍說,在他的性格裡,存在著工科人對精準的追求,也有求新求變的大膽不羈,反映在工作上,就是他持續導入創新、擴張公司的能力邊界,也帶領團隊嘗試許多過去產業裡少有人走的路。「我覺得『好玩』在人生裡很重要,這種持續創新讓我覺得好玩,就可以支持一直嘗試下去。」
但這樣的創新,並非毫無節制的冒進,而是在創新的同時,也構築好能夠承受試錯的「消防系統」,而不是等問題發生才忙著救火。
追求創新,也能夠包容犯錯,這是他自認領導公司應有的擔當。
也因此,有同業用「霸氣」來形容曾煥龍,然而言談中感受到的他,其實十分內斂、親切。對此,他笑著說:「的確我天生的性格就是很敢擔輸贏的人,也比較雞婆啦,在我的能力範圍裡,願意跳出來多做一點。」那份所謂霸氣,並非張揚,而是堅持和執著的態度,以及敢多方面嘗試、也敢承擔的擔當。
向更大的成就邁進:留給戰功時刻的一支酒 是目標、也是自我鞭策
這種「海派」性格也表現在曾煥龍的個人生活裡,除了熱愛高爾夫、鐵人三項等各種運動,也常邀集三五好友到家中小聚,桌上聞香杯一字排開,從他超過三百瓶藏酒中各自挑選、自在品酩。
「酒對我來說,是好兄弟、好朋友在一起時很好的交流媒介。」曾煥龍說。也因此,他雖然熱衷收藏各種酒類,卻從不把「收藏」當成目的。
「我是比較享受當下的人,買了酒就是要喝、要品味。」他認為。唯一的例外,是計畫等新廠落成後,擺放在辦公室的《戰酒黑金龍 金箔酒》,理由很單純 —「它太漂亮了。」由老師傅手工吹製的玻璃瓶身,陰陽雕刻的巨龍盤踞其上,9999純金箔在酒液中飄揚閃耀,隨著光影流轉,金光翻騰出浩瀚磅礴的炫目氣勢,與瓶身上的巨無霸立體蟠龍交相輝映,創造出動靜結合、尊貴不凡的奢華視覺張力,在曾煥龍心目中已達到藝術品等級。
「如果有一天要打開來喝,那麼一定是當我某一天戰勝了某件事情,用它來紀念這份戰功,才能匹配『戰酒』這兩個字的獨特意義。」
《戰酒黑金龍 金箔酒》99.99%的精準 照亮工藝的真正價值
出於工科人對「精準」近乎本能的迷戀,曾煥龍對手錶、引擎、腳踏車等機械結構特別著迷,喜歡欣賞其工藝的精細美妙,也崇敬匠人們在過程中的專注與用心。
「『精準』這件事情,本身就內含極高的工藝價值。」他說。所以他喜歡跑工廠,看一項又一項加工製程如何被反覆校準、逐步完成;那些看似微小的誤差控制,往往才是工藝真正的核心。
也因此,他特別能從工藝的角度欣賞《戰酒黑金龍 金箔酒》的價值與堅持,光是其中使用的金箔,就不同於裝飾用的傳統金箔,而是堅持使用可溯源、純度高達99.99%的汽化式食用級純金箔,採真空科技、無人製程完成,不含鉛鎘重金屬、經年累月都不會氧化變黑,比起市面上來路不明的傳統捶打式金箔,不只帶來絕對的安心,也因其工藝而更顯珍稀。
凝聚數十年的工藝傳承 成就一眼震撼的滂薄
巨大的玻璃瓶身,以及其上的巨無霸立體蟠龍,象徵的則是老師傅們數十年累積的技藝和職人堅持。大容量玻璃瓶為了堅持品質,只能透過手工吹製完成;加上玻璃在高溫下的延展性與流動性極難控制,要同時讓瓶身的立體陰陽雕蟠龍造型與結構穩定,非常仰賴老師傅們的技藝和對玻璃材料特性的掌握,因此《戰酒黑金龍 金箔酒》只能由一群平均年齡超過七十歲、技藝精湛深厚的老師傅們在高溫環境下完成。他們必須手舉超過三公斤的高溫玻璃膏,經過反覆的吹製與塑形,才能完成每個細節。高耗費體力與精力的手工製作,每天僅能完成約八十支酒瓶,產量極為有限,更顯得珍貴。
「和精密機械追求絕對精準的工藝美學不同,手工是獨一無二的,背後是獨特的職人精神,有著對工藝的執著和嚴格要求。」曾煥龍認為,每一個成功的企業、品牌或產品,真正的底蘊都來自這樣的堅持:執著於某一件事情,並且做到極致,也正因此,才能創造無可取代的價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