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○二五年底,台北師大路的三六食府,一場晚宴氣氛比任何一場法說會都沉重。
做東的是台積電資深副總經理侯永清,客人是三十家廠務供應商大老闆,一位參與者轉述主人的話:「負責熊本廠的鹿島建設說,台灣的建廠工安水準,落後日本三十年!」
荒謬的是,這句「落後三十年」不是出現在傳產工地,而是出現在製程遙遙領先、把良率壓到極致的護國神山身上。台灣可以把半導體做到全球最小,卻連「不出意外」都追不上日本?那一晚,台積電下達的不是加速量產軍令,而是一張「死命追趕」的工安追分表。
為了補上差距,台積電急尋解方。沒想到,真正讓他們點頭簽約的秘密武器,不是新機台,而是一個不起眼的「體